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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 死神都爱吃苹果其实夜神月真的一直都很寂寞.
遇到DEATH NOTE之前他只是过着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 虽然身边充满了犯罪和邪恶, 可惜即使作为一个全国第一的优等生还是无法或者该说是无力改变一切. 家人的位置使他更加清楚的知道世界上发生的一切, 而夜神月能做的也只是在学校应付绝对胜算的思考, 他觉得世界正在糜烂, 而他能做的却只剩下无聊…
其实L确实比夜神月幸福得多.
在遇到”KIRA”这件CASE之前他一直扮演着绝对的王者和分享拥有着绝对的名誉和权利. 他可以肆意从世界的每个角落中筛选官方政府无法解决的案件, 再用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和全力去侦察破案. 至少他在享受着自己有兴趣的事情, 并且自己永远藏在暗处, 只要有一个LOGO来面对社会就好. 一如他对甜品的疯狂…
夜神月他坚持自己的理想和目标, 不会因为压力而去HOME-PA喝酒吐槽. 不会因为女人而空虚情绪化. 他一步步接近他想要的结果, 完全坚定地把阻挡在他面前一切的人事抹杀干净, 这种理性和智商只能感叹. 在他眼中, 从第一卷中那个用来利用发现FBI连名字都没有提起的女孩开始, 南空直美, 弥海沙, 高田清美, 都只是道具而已. 或许是无法理解, 或许是单纯崇拜, 夜神月觉得女人都距离自己非常遥远. 他大概从一开始心底就根本瞧不起女人们. 如果从这种层面来看, 或许有了L在自己的对立面, 夜神月才不会显得那么孤独.
L他总是把自己的意志观测到底,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的想法和行为. 他的野性本来就不属于这个社会, 所以他的直觉和敏感早在众人之上. 同时他也是个讲究证据的人, 没有证据的话, 即使自己坚信的嫌疑犯他也愿意放在身边. L在LOGO后向KIRA发出挑战书时他是如何计划的呢? 他在以把KIRA送上死刑台的前提来监视夜神月的时候到底是如何的心情呢? 他在证明夜神月没有KIRA身份时又是如何不甘的呢? 最后的最后他临死前看见夜神月真面目时他也许全部明白了, 可惜那个时候他已经无力再做任何事情了. L只是一幅安详地倒在了夜神月的手中.
“林檎”, 即苹果, 死神RUYK的最爱.
因为一个共同的理由, RUYK和月相遇了. RUYK一直都是嘴角撑开随时等着即将来到的笑料, 每当事情变得有趣起来RUYK总是笑得浑身颤抖到接近疯狂. RUYK不会像其他死神REM或着GELUS那样对人类产生微妙的情感, 他一直都只是一个看客罢了. 甚至有延长自己生命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所以他十分热衷于和人类进行死神之眼的交换.
如此PUNK打扮得他其实有着和其他死神本质的区别, 他的目的十分明显, 不过是为了看一场人间的闹剧. 正如他的口头禅一样, “人类果然是很有趣的动物!” 这个满嘴苹果的死神看着笔记杀人时他一直享受着过程中月和L侦察和反侦察的种种较量, 他只是纵意地在其中煽风点火, 装傻扮糊涂. 无论是海沙的一箱情愿, 魅上照的模拜还是高田清美的心愿, RUYK都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这个时候他只是双眼发光的在暗中狂笑不已. L败了, M和N凭单独的能力也是无法战争月. RUYK一直在考虑月应承的有趣会进行到什么时候, 不过每天有苹果吃就好了, 反正RUYK也知道自己做个有苹果陪伴的看客很不错.
直至…
RUYK把夜神月的名字写在了DEATH NOTE上, 一如当初L的名字也被写上去时一样. 或许RUYK会有那么点点的失落吧? 尽管他还是张着他那张随时准备啃苹果的大嘴笑着. 闹剧终究还是会结束, RUYK在把月的名字写进笔记时没有犹豫, 就如当时他和月的承诺一样, 甚至还反过来把名字给月他自己看清楚. 其实那个时候的RUYK是有那么一丝担心自己吃不到那么好味的苹果的吧?
世界还是会继续, 就如<NEAR特别篇>中, 时间已经到了月死后的三年了. 笔记再临, 可惜夜神月和L都已经不在了. 无能的使用者不可能带来有暴点的故事和结局. KIRA早已不在, 世界只有极端少数人知道笔记和死神的存在...
正如我们的世界极端少数人知道”罗斯.查尔德”家族一般… March 03 男人最大の悲哀.
十几天前得知祖父突然因为心肌埂塞而过世后思绪一直就陷入了深层的思考… 似乎身边的一切事物从此开始附加了更多的责任和意义, 一直以来觉得不以为然的认知瞬间充满了严肃感…
有我的历史以来, 也算是三代中第一次遇到了祖辈去世的事情. 离我的距离本是非常遥远, 却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态度.
就在我生活这之前的20年中,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为家族做些什么, 即使我在父母双方都是长男. 家人也觉得只要我过自己的自由生活就好了, 从来没有要求过我贡献什么力量之类的. 于是我也就任性的走自己的道路, 一次次地无理地过着可能不属于我的人生享受. 这些无须我回报, 无须我付出的生活一直持续, 虽然我成年了, 虽然我满20岁了, 未曾改变. 我简单地把这一切当作是自然且合理的应该是我所拥有的, 在父母的纵容之下也或多或少养成了不少性格中的随性与不负责任. 但是我没有判断其中的对错, 反而将之渲染成个人特色, 并且鼓吹宣传, 无视许多规则地那样存活至今.
因此其实我本来就真的打算一个人这样地生活下去了, 只要我快乐开心就好.
我接到过世的时候我正在B’HAM的NEW STREET STATION和朋友在逛街准备去喝下午茶, 听家长的口音我就直觉出肯定有事不妙. 果然如此, 我当时没有什么反应. 因为朋友在身旁, 我不可能显露出原始的情感. 所以并没有直接的有所感触, 之后再之后我一个人的时候才开始感觉到其中的分量. 亲戚们似乎都比较伤痛, 我则显得更多的是沉默. 不是因为失去了亲人的伤感, 而是自己要面对的人生.
男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 年轻的时候即使再风华正茂, 再游戏人生, 再不屑大众的生活态度… 到了一定年龄都还是要像女人一样结婚生子, 繁衍后代…
这个过程中名为”自由”和”梦想”的权利悄然剥落, 留下的只有无尽的责任和羁绊. 家庭的累赘会让一个充满梦想的男人失去了自由的动力, 没有闯劲. 肩负如此重任的状态又可以去到什么地方呢?
孔子早有慧根, 几千年前就道曰: “不孝有三, 首为无后.”
看来所有的男人也都是有所逃不过的牢笼呢…
因为到了这代已经没有外公姓氏的男嗣了, 所以外公不久前对我颁布了一项命令, 要求我生两个男孩, 其中一个一定要跟他来姓… 本来我觉得结婚生子真的离我好遥远, 再怎么说也可能是十几年后的事情吧? 但如果连家中老人最后的夙愿都无法完成的话, 作为直系后代是否也显得有点太自私了. 所以这次的事件对我造成不小的刺激和震撼.
昨天下午和父母用SKYPE聊天时, 父亲说这次办理后事的时候几乎所有亲戚都在场. 闲余的时候有聊到我小时候的事情. 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 我一岁未满的时候父母就离我去深圳创业了, 我似乎是被安放在姑妈家照顾. 听说当时我总是因为没有父母和比我大两岁的表姐挣抢”妈妈”, 我自己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父亲说在我20月大的一次春节, 他回家看我, 当时还不大会说话的我一见到我父亲就拉着他的裤子, 一边冲往门外一边用不顺畅的语言急切的说”走…走…”. 父亲说当时的我那么小就感知到那不是我的家, 那番情景弄得他很有感触... 我则是边听边在屏幕前流泪了. 这段被封尘的记忆, 我一点都无法记起, 但却无比真实地让我一直在落泪…
一种在斑驳于黄昏, 独自在浴室中落寞感的蔓延…
如果在比良坡我决定了这一世要做男人,
那我在奈落桥喝孟婆汤的时候就应该有足够的勇气和觉悟来面对今生的种种可能.
虽然这是要面对的责任和悲哀, 我能做的一只有继续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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